周五晚上,餐廳在江邊一棟老洋房的頂層,不掛招牌,門窄,走進去才發現別有天。整面落地窗對著江面,四月的晚風從半開的窗里進來,帶著水汽和遠船的汽笛聲。
包廂不大,圓桌,八個人。沈聿帶林昭進去的時候,已經坐了五個。看見他進來,都站了起來。
“沈總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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