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有些傷人。
下意識側頭,看向隔著釬城坐在另一側的久酷。他正低頭調整耳機麥,側臉平靜,甚至臉上還掛著一貫的笑呵呵的表,仿佛解說說的是別人。
桑葚看著他,看了好幾秒,才說。
“詭,會留下來的。”
不是疑問句,是陳述句。
久酷怔了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