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賽當天,程一凌晨五點就醒了。
睜著眼在酒店床上躺了十分鐘,聽著窗外這座城市尚未完全蘇醒的微弱聲響,然後起洗漱。
攝影基地的化妝間里已經亮著燈,化妝師小唐打著哈欠給上底妝,手里刷子沒停,里念叨:“祖宗,你黑眼圈快掉到下了,昨晚又沒睡?”
“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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