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秦崇禮握著朱筆的手第三次懸在了半空。
墨從筆尖滴落,洇在未批完的折子上,暈開一朵深紅的梅花。
他盯著那團洇開的墨漬看了兩息,才回過神來,將筆擱回了筆山上。
案上攤著的折子翻了七八頁,字他都認得,可連在一起讀了什麼,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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