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昭是被窗簾隙里進來的日晃醒的。
他睜開眼的時候先看到的是自家臥室的天花板,吊燈安靜地掛在原位,燈罩邊緣那層薄灰還是他上次盯著看過的厚度。
他翻了個,被子裹在腰腹間,宿醉的殘余讓太微微發脹,後腦勺底下枕頭里還殘留著一點香檳和果酒混合的味道。
然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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