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府的氣氛,從寧馨離開的那一刻起,就變了。
周管家站在書房門口,低著頭,額頭有一層薄汗。他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了,從寧馨離府的消息傳到祁聞毓耳朵里開始,一直站到現在。
書案後面的那個人沒有讓他起來,也沒有讓他走,就那麼晾著。
這種晾法比打板子還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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