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,京城暖意漸顯,日頭正好。
鐘雲清披著一件鶴氅,由小廝扶著,慢慢踱出丞相府的大門。
落在他有些蒼白臉上,照出幾分久病初愈的虛浮和憔悴。
丞相夫人是把他“趕”了出來,說再悶在屋里,好人都要悶出病來,非得散散心不可。
他其實并無特定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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