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巡行營駐扎在距京城三百里的驛旁,燈火在寒夜里瑟一片昏黃的暈。
主帳炭火燒得足,卻仍驅不散那縈繞不散的藥味混合著腥味。
太子裴淮宸躺在簡易的行軍榻上,劍眉蹙,額發被虛汗浸,粘在蒼白的臉頰。
右臂纏裹的厚厚棉布上,仍有約的漬滲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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