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所有人都離開,別墅只留下姜莘憐一人,有些力,扶著額頭坐在沙發上。
跡干涸後黏在服,皮上,腥味直沖鼻尖,按理來說現在最該去換服,但半靠著沙發,不想彈。
頭好疼,那疼痛甚至在順著神經蔓延,漸漸延到口,直到傳遍全,讓不得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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