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近六點,還有很多學生圍在各個小攤前,曹子揚一邊在心里怒罵神經病,一邊直奔炸串攤,跟老板說:“我要一烤香腸。”
然後雙手抱臂等冷熠知來付錢,冷熠知將一枚幣放進老板用來裝錢的小盒子里,又跟老板知會了一聲。
曹子揚說:“賠也賠了,我可以走了吧!”
“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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