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以笙還是退讓一步,聲音放:“不管怎麼說,這是我們倆的事,和外人無關,祁麟已經被撞傷進了醫院,到此為止,之後你別再針對他們。”
忘記聞以笙的溫執,和恢復記憶的溫執當然是有區別的。
前者不擇手段想得到,後者已經不擇手段得到了卻反而更加痛苦難忍,心填不滿的空倍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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