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執掂了掂玻璃花瓶,像在試試手。
路知舟看了眼隔壁病床上疼得面慘白的謝予,又看向溫執手里來回把玩的玻璃瓶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這時候,再自的認為溫執是幫他教訓謝予,那他就真是個小傻缺了。
更不要說謝予和溫執好的時間其實比他要早兩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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