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城郊區的一舊廠房里,鼓風機吹起地上的干樹葉。
導演叼著一沒點燃的煙,盯著監視回放。
畫面里是剛拍完的一場追擊戲,顧溪穿著洗得發白的灰列寧裝,翻過兩米高的磚墻,落地時右手順勢拔槍,作利索得像個老刑警。
“過了。”張峰吐掉煙,拿起大喇叭喊了一聲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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