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八點,顧母把剛出鍋的蝦仁小餛飩端上餐桌。
顧父在臺澆花,電視里里放著早間新聞。
顧溪換好服出來,灰連帽運衫配黑瑜伽,頭發利落地扎馬尾。
“今天中午回來吃飯不?”顧母遞過湯勺。
“不了,上午跟能老師約了兩個小時,下午魏老那邊還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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