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天,南絮手腕上那圈勒痕淡得只剩一層淺,腰也不酸了,也不了,整個人總算活泛過來。
封聿衡走的那晚,差點沒把折騰散架。
床帳垂了半夜,里頭靜就沒停過,哭啞了嗓子也沒用,他像要把這幾日攢的火氣全燒在上,往日里兩人都于啟齒的姿勢,那夜全做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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