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絮端著木盆走到營地西側的小溪邊,溪水清凌凌的,映著早上的天。
蹲下來,把那方沾了藥漬的白帕子浸進水里,涼意順著指尖漫上來,凍得了一下手指。
剛要洗,後過來一只手,把帕子從手里走了。
回頭,褚折殃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後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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