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驚險的劫難,的確徹徹底底嚇到了梁曉棠。
回到家里,斂了所有浮躁與張揚,乖乖養傷、默默干活,不再提做生意,不再往外跑,安安靜靜待在了家里。
可這份安分,僅僅只維持了短短幾天。
恐懼是暫時的,骨子里的不甘、對貧窮的厭惡、對翻暴富的執念,卻是深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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