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沒有推開,只是微微歪著頭,垂眸看著眼前崩潰的人。
他沒有說話,就那樣靜靜地看著,目平靜,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專注,仔仔細細地欣賞著的痛苦、的絕、的卑微,像是在看一場珍貴的絕版演出。
良久,他緩緩勾起角,出一抹淺淡、溫和,卻讓人心底發寒的笑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