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馬發狂當真與奴才無關啊!奴才伺候爺十余載,忠心日月可鑒,怎麼敢做出這等傷天害理、背叛主子的事!求爺明察,奴才是冤枉的!”青竹額頭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,雪水浸了發,狼狽不堪,語氣里滿是惶恐與委屈,卻始終不肯松口承認半分。
顧斯年看著他這般模樣,漆黑的眸子里沒有半分波瀾,既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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