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時分,夕的余暉堪堪漫過靜養院的墻頭,院門被叩響時,顧斯年正靠在竹椅上閉目養神。
他以為來的會是梁微瀾,或是某個面生的僕從,卻沒料到,推門而的人,竟是江振邦。
江振邦親自提著食盒,腳步輕快得很,全然沒了白日里發號施令的戾氣。
他徑直走到石桌旁,將食盒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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