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父蹲在院角,煙袋鍋里的火星明明滅滅,映著他皺壑的臉。“照這麼下去,再過幾天就得喝西北風了。”
他猛吸一口煙,煙按在地上捻滅,聲音里滿是焦躁:“斯年那筆津要是還在,哪至于落到這步田地!”
這話像針,準扎在顧母的心上。
正對著空了大半的糧缸發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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