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澤弱冠之齡,穿著件月白錦袍,領口卻松垮地敞著,發帶歪歪扭扭系著,一看便知又是從外頭鬼混回來。
他雖掛著讀書人的名頭,卻連個生都沒考上,每日里不是流連勾欄,就是呼朋引伴地賭錢,十足一個混吃等死的草包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顧澤瞇著醉眼,看到拉扯的兩人,打了個哈欠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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