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北疆,他越發沉默。
帳的燭火總讓他想起上元燈節,那抹月白了心口的刺。
同僚拉他去營外的館解悶,他本想拒絕,卻在踏門檻時定住了腳。
角落里,被老鴇推搡的子穿著洗得發白的白,鬢邊別著朵絹做的玉蘭花,眉眼間竟與記憶中的影有五六分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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