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不過數日,林晚夏再次踏足徐家小院,只是這一次,不再是帶著探之意的客人,而是這院子名正言順的主人了。
徐向東扶的作卻輕得像怕碎了瓷娃娃:“慢些,昨兒剛下過雨,階沿。”
半扶半攙著進了里屋,土炕被灶火焐得暖融融的,鋪著新漿洗的藍布褥子,針腳細得能見出心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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