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父猶如針尖對麥芒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“爹,您消消氣。”一只手突然過來,輕輕按住了林建國的手腕。
是徐向東。
他不知什麼時候從里屋出來了,白襯衫的領口系得整整齊齊,眼鏡片在油燈下泛著和的。“晚秋妹子心里正委屈呢,您這時候讓回去,怕是火上澆油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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