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是村里土生土長的莊稼漢,量像後山的松樹,肩膀能扛起兩麻袋谷子,一雙大手掄起鋤頭來,比誰都利索。
槐樹村的土路上,總留著原主寬厚的腳印。
父親走得早,他和寡母相依為命,靠著一力氣把日子過了村里數一數二的樣子——至糧缸從來是滿的,炕頭也總煨著熱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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