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月如鉤,掛在侯府飛檐之上。
宋汐著銅鏡中自己憔悴的面容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妝奩里那對翡翠耳墜——這是母親去年生辰時送的禮。
如今是人非。
按律,罪臣之家不得設靈,不得祭奠。
父親、母親與兄長的尸,是托人悄悄收殮的,只用草席裹了,埋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