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由墨藍漸轉為魚肚白,窗欞上的雕花在晨中慢慢顯出清晰的廓。
宋汐抬手了酸的眼,指尖劃過宣紙上那幾行遒勁有力的字跡,角終于牽起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案頭的燭火已燃至盡頭,燭芯出最後一點火星,隨即徹底熄滅,仿佛為這一夜的執著畫上了句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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