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薛宛央踏慈寧宮時,正斜斜地灑在漢白玉階上,強作鎮定地行禮,卻在太後冰冷的目下,心底泛起一寒意。
“薛氏,且站著背誦《誡》吧。”太後端起茶盞輕抿,聲音平淡得令人發怵,“哀家倒要看看,你是否真如表面這般賢良淑德……”
日影西斜,薛宛央仍在抖著背誦那些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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