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劉滿文蹲在院門口煙。
月照在他晴不定的臉上,煙頭明明滅滅。
“哥,”他住準備回屋的劉滿倉,“就這麼算了?
劉滿倉苦笑:“還能咋整?”
“加上爹的喪事,咱家現在外債說也有一千多,”劉滿文低聲音,“靠種地,十年都還不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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