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雖然不齒劉滿月的行徑,但終究是鄉里鄉親的,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凍死死。
第二天早上,村支書媳婦李嬸挎著個竹籃,踩著水來到茅草屋前。籃子里裝著半袋糙米,一床打著補丁的舊棉被。
“劉家丫頭啊,”李嬸把籃子放在門口,隔著門板喊,“東西放這兒了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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