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,顧斯年站在浴室的鏡子前,慢條斯理地系好校服領口的扣子。
鏡中的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那是連續熬夜刷題的痕跡。
他把準考證、份證和2B鉛筆裝進明文件袋,作準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。
因為考場在家附近,所以顧斯年昨晚住在了家里,只不過家里的人都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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