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房租到期的日子近了。
房東來催了幾次,語氣一次比一次不耐煩。
顧母有辦法只得放下自己的段,一臉屈辱的賠著笑臉,說再寬限幾日,等轉關上門上,委屈的眼眶都紅了。
顧老太太坐在堂屋里,拐杖重重敲著地面,里念叨著“造孽啊”,渾濁的眼里滿是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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