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雲舟的棉布襯衫被汗水洇出深雲紋,九月的悶熱在綠皮車廂里釀酸的汗味。
他第無數次調整坐姿,膝蓋抵著對面旅客的藤條箱,目卻始終追隨著過道另一側的周清月。
正用鉛筆在《醫生手冊》扉頁寫批注,垂落的麻花辮在肩頭掃出細微弧度。
"同志,換座嗎?"想了又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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