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下的顧斯年清晰聽見城樓之上的嘶吼,緩緩抬眼,遙遙向高臺之上失態狼狽的帝王,角勾起一抹涼薄刺骨的冷笑,他揚聲開口,渾厚冷冽的聲音借著長風,一字不差送傅驚寒耳中:
“傅驚寒,你搞清楚一件事。當初與你達和解的人,是孟疏月,不是我顧斯年。答應你的事,與我何干?”
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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