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家傳來疫病,爹娘都染了,沒幾天,兩人便相繼去了。”說罷江昊澤拿出了懷中的玉佩,哭訴道:“這是娘親臨走時給我的玉佩,不停懺悔自己的罪過,我前來替盡孝,可我廣侯府的門都沒有進去,便被打了出來,走投無路之下,想到母親經常掛在邊的姨母,便厚著臉皮過來了。”
江昊澤人雖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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