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清冷肅穆,香火繚繞,地磚寒涼刺骨。
謝令微整整跪了一日,滴水未進、粒米未沾,雙膝早已麻木僵,腰背酸沉得幾乎直不起來。
暮浸祠堂門窗,冷風穿堂而過,吹得鬢發微,臉白得近乎明。
直到夜深沉,院里的宋嬤嬤才得了吩咐,上前小心翼翼將攙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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