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人一生病就會變得格外脆弱,尤其是在深夜,燈昏黃,四周安靜得只剩下點滴落下的聲音。
尤其他還那麼溫、耐心,喂喝水,替手,連說話的語氣都放得比平時輕了幾分。
仔細盯凝著他的臉,那雙仿若深海的眼眸,想從里面找出一點點不耐煩或者嫌棄的痕跡,可是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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