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村衛生站。
祝時嶼坐在木凳上,右手攤在搪瓷托盤里,掌心朝上。
一道猙獰的裂口橫貫掌紋,從虎口延到小指部。
皮外翻,深可見骨。
村醫是個五十多歲的大爺,戴著老花鏡,手里著鑷子,正一點點往外挑嵌在里的鐵銹渣。
“後生,忍著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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