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瑤知道,很可能池野在離開後,躁郁癥又有點犯了。
到了他袖口里新增的傷口。
即使他不說,也能發現,每次他極端興又或者極端抑郁的不能控制的時候,就會以傷害自己的方式,讓自己清醒過來。
這才不到兩天,時瑤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,給予對方無聲的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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