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海城正值酷暑。
正午的像熔巖般流淌在柏油路上,瀝青表面泛起魚鱗狀的波紋,寫字樓的玻璃幕墻折出刺目的白,將空氣切割無數塊明的碎片。
棠意從辦公大樓出來,迎面而來的熱浪讓人忍不住蹙眉。
邊的助理給遞了一把遮傘,忍不住吐槽,“最近海城也太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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