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往實驗室跑。
研究所外麵來了很多救護車,好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都被抬上了擔架,他們清醒地知著疼痛,卻無法避免死亡。
孟聽手腳冰涼,進不去。
“舒爸爸!爸爸!”
許久沒有人應,孟聽拉住一個研究員叔叔,哆嗦:“叔叔,我爸爸在裏麵嗎?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