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他不喜歡學習,也不喜歡寫作業。可是寫了,下一次才能見你。
孟聽垂下眼睛,好半,輕輕道:“那以後就不寫啦。”
他挑眉:“寫啊,怎麽不寫。反正也沒事做。”他得豁達,反而自帶一種氣魄,“我盡力,就是可能永遠都進不了你們一班了。”
孟聽還想什麽,他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