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一眼,他便將高禹的慘狀盡數納眼簾。
高禹上的服,早已稱不上是服,更像一堆被暴力撕扯後勉強掛在上的、浸了暗紅與黑褐的破碎布條,僅能勉強蔽。
渾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。
干涸的痂與泥土糊在一起,原本直的脊背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折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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