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遇臣靠在叢剛墓碑上,一刻不停地絮絮說著。
似乎要把之前沒能跟叢剛說完的話,全都補上。
說到最後,東一句、西一句,沒個邏輯、沒個關聯,想到哪里說到哪里。
仿佛叢剛就坐在邊,隨時會接話似的。
“本來你第一次學煙,我該陪一。但等會兒要開車送咱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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