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藍棠棠醒得很早。
許是昨晚折騰得太久,瓷白的仍略顯蒼淡,襯得一頭蓬松的自然卷愈發濃黑。
眼尾殘留著一點哭過的薄紅,神卻比昨晚清明了許多。
換好服,輕輕推開臥室門。
客廳的窗簾沒有完全合攏,一線清晨的日從隙間落進來,照亮沙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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