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人臉慘白。
顧如岳一直在賭,賭皇帝看在顧長清的份上,對顧家從輕發落或者是不發落。
結果現在,從輕是從輕了,但和他想象中的從輕發落,不是一回事。
他以為的從輕發落,是高高拿起,輕輕放下,意思意思就算了。
誰曾想呢,皇帝的從輕發落,只是從抄家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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