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臺上,田恬湉握著話筒,口微微起伏,看著臺下這片壯觀的“靜止畫面”,覺有些好笑。
將話筒湊到邊,用一種輕得幾乎像耳語,卻通過音響傳遍了全場的聲線,地開口。
“大家……可以呼吸了。”
這句輕飄飄的話,仿佛一個解開封印的咒語。
“嗬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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