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臺中央,一架黑三角鋼琴。白荷穎站在麥克風架前。
前奏流出。
極簡的鋼琴單音。沒有復雜的編曲鋪墊,只有干凈到極致的琴鍵敲擊。
評委席上。秦立群剛拿起筆,筆尖懸在紙面上。
“這編曲……”旁邊的教授往後靠了靠椅背。
秦立群沒接話,只把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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