評委席。
陳婷萍的微微前傾。
不對勁。
這首歌的切點,和其他所有歌曲都不一樣。它沒有鋪墊緒,而是直接用白描的手法,勾勒出一個冰冷而殘酷的畫面。
“玻璃瓶床底下多了一堆”
“母親的淤青卻從沒消退”
“校服的袖口和鞋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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